宋天养倒是很认真地寻找了起来。
当她碰触到他的后背时,池之清因为隐忍而绷得更紧的腰侧肌肉线条映入她眼底。
“很痒吗?”
“可能是陛下太顾着我,力度太轻,要是用力点反而不会痒。”
宋天养心道还有这种要求?
啪!
她抡了两圈手臂,拍了他的腰一下。
宋天养去挑西瓜时都不敢拿这股子力气去拍西瓜,这回力气全使相父身上了。
听着很响,是好腰。
宋天养逐寸检查,又叫他转回来弯下腰,终于在他的左耳的耳后找到了那一颗小小的红痣:“怪不得你没找到,在这呢。”
在她手指覆盖上去的刹那,皇帝系统亦弹出了通知:
【恭喜陛下找到了本月帝王卡中的宦官之一】
【请陛下宠信他吧!】
宋天养:【等一下,这不是我的忠臣吗?】
皇帝系统:【宠信阉宦而以为忠良,此乃亡国之君昏聩之兆也,正符合陛下本月帝王卡的中心思想。】
既要学好的,也要知道坏的。
一想到本月帝王卡是朱祁镇,一切就变得合理了起来。
宠信宦官,便是听他的话,做他喜欢的事。
对臣子施恩也是君主要点亮的重要技能,加上池之清为人正直厚道,宋天养很乐意对他好点,便问他:“我做什么能让你高兴?能让你觉得自己被宠信了的?”
如果是顾执,宋天养只要摸摸头和抱抱就行了。
相父就有点令人捉摸不透了。
“陛下向来待我很好,为人臣子的再提出要求来就不合适了。”
“不要紧,你尽管说。”
池之清思忖片刻,看向她:“陛下接手启点之后,早晚是要接手家族在海外的产业的,如今陛下已经把国内的企业管理知识学得差不多了,怎么拓宽海外市场却仍没开始学——”
“等等,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复制到拼夕夕也没反应。”
“陛下不是想让我高兴吗?陛下答应回国后会主动学习的话,我就高兴。”
小皇帝懵懵然抬脸。
“我是说宠信你……怎么又说回我身上了?”
她责怪他。
“将陛下托举到更高的地方,就是会让我高兴的事。”池之清欣然挽唇。
“没别的?”
“其余别无所求。”
宋天养有点不解。
上一次让她感到这么不解的,还是隔壁寝室一个江浙沪独生女谈了恋爱之后居然在寝室里为男友手洗内裤,人怎么能奉献至此呢?
池之清和她走到客厅,打开小冰箱挑了一款苏打水给她,说道:“我的确是世俗意义上能力比较强,也比较成功的人,前世就经常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单干,但我不认为给大哥做二把手很丢脸,我不是当头狼的料——当然,我是有领导能力的,陛下你把人交给我管,不会出问题,但我更喜欢跟着人干。”
“臣子穷极一生想要寻觅的明君,我已经拥有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池之清也开了一瓶水。
他沉吟片刻:“硬要说的话,可能未来会希望陛下有继承人吧?”
帝位竞争中,有稳定后代是很重要的。
不然头狼一死,全班底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