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小黄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扑腾到大白身侧,“还有俺还有俺!”
穿梭虚空的三年,它除了吃就是睡,整只鸟越发圆润似球。
祁星在下方激动地挥手,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你们可算回来了!知不知道你们不在,我有多无聊!”
他挤出夸张的哭腔,“九十八年!我等了整整九十八年!把我一个人丟在这儿,连个能闹的都没有,闷死我了!”
玄渊挑眉,毫不留情地拆台:“无聊?我看你这些年上躥下跳、招惹四方的劲儿,可不像无聊的样子。玩得都快忘了宗门里还有个孤寡老人了。”
话音未落——
“啪!”
“啪!”
左右脑门各挨了玄云子和玄音的一记巴掌。
玄音瞪他:“怎么说话的?二叔这般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到你嘴里成什么了?”
玄云子扫了玄音一眼:“你也闭嘴。”
这下,想装不知说谁都难了。
御泽:“……”
一阵带著笑意的微风拂过,冲淡了这点小小的插曲带来的尷尬。
眾人的目光,再次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艘已稳稳悬停於山巔上方的巨舟。
玄云子上前一步,望著舟上那些熟悉又似乎更添风霜的身影,望著甲板前端那面猎猎作响的“云天仙宗”云帆,心下百感交集。
他声音清晰而沉稳,盪开在渐渐平息的山风与灵韵之中:
“欢迎回家。”
林忱先一步从舟上踏出。
一袭青衣,身姿挺拔,百年时光未曾磨去那份清俊,反添几分沉淀后的深邃。
他唇角噙著笑,目光扫过下方的面容。
紧接著,一道又一道身影隨他之后。
穆箴言白衣如雪,静立其后。
宋熠沉稳持重,炎日锋芒內敛,温延玉与宋锦书並肩,梦歌怀抱小白,白烁、青玉。。。。。。
一张张鐫刻著时光与歷练的面孔,带著远行归来的尘埃与故事,也带著与故土山川重逢的沉静暖意。
小灰驮著小黑,慢吞吞跟在最后,它好奇地探头探脑,小黑尾巴摇晃得欢快。
近百年未见,眾人气息愈发深沉內敛,眼中神采却依稀如昨。
“掌门师伯,二叔,”林忱执礼,声音清朗,“好久不见。”
御泽轻轻頷首,重复了那四个字:“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