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隨著一声木门打开的声音。
养鸡场的门开了。
姜穗穗一惊,隨后马上反应过来,刚开始在自己前面踉蹌著去养鸡场的,很可能是赵海川。
只有他和自己一人有一把养鸡场的大门钥匙。
可那人分明就像是喝醉了似的,赵海川並不爱喝酒。
再联繫上蒋寡妇,姜穗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她梳理现状的时候,养鸡场门口的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养鸡场。
姜穗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赵海川这是要背著她和蒋寡妇干什么。
她身体一软,手里的石头直接滑落砸在草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难怪村里人都说赵海川是痞子。
他对自己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不过都是为了哄她。
姜穗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毅然决然地逃走,去县里打工。
哪怕做一个饭店服务员,也比此时此刻强。
姜穗穗猛地转身,想要回家收拾东西马上逃走。
可没走几步,她又觉得不甘心就这么成全了赵海川和蒋寡妇。
他们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就是分明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反骨作祟,姜穗穗乾脆调转方向,点燃煤油灯,直接衝著养鸡场的大门飞奔而去。
她反覆告诉自己,即便看到赵海川和蒋寡妇再不入眼的画面,也不能掉眼泪。
可以选择一把火烧了养鸡场,大家以后一別两宽。
天下又不止赵海川一个男人,哪怕自己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也不至於嫁不出去。
姜穗穗一边脑海里做著心理建设,一边轻轻推开养鸡场的门往里瞧。
一楼黑漆漆的,只有黑暗中的鸡崽偶尔发出几声吱吱呀呀声。
宿舍在二楼,姜穗穗儘可能放慢脚步,踩著木楼梯,往二楼爬去。
每往上走一步,姜穗穗的心就紧一分。
刚走上二楼,她就听到了最里面那间宿舍屋里传出了一阵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