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在眾人咋舌的目光中,慌乱地躲进了自己单独的化妆间。
那些人如果说的都是真的,那昨晚霍庭的表现就说得通了。
霍庭到底是什么体系的干部,姜穗穗其实並不清楚,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过。
但从上次他轻鬆扳倒不可一世的杨局长,姜穗穗就断定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如果他真的被那些黑社会的人盯上,那接下来的日子里,霍庭肯定过得不会轻鬆。
这年头,说的好听一点儿叫时代在进步,说的不好听一点儿,就是混乱的世道。
姜穗穗不敢多想那些坏人会干什么,但她出於本能的关心,也为霍庭捏了一把汗。
最重要的是,他连夜搬走,还让自己住校,这不就是明摆著怕牵连到自己吗?
整个下午乃至晚上,姜穗穗都心神不寧。
勉强挨到了晚上下班,姜穗穗迫不及待地走出红玫瑰歌舞厅,站在路牌底下等霍庭。
可左等右等,霍庭依旧没来,姜穗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老板李红也忙完了,从歌舞厅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牌下的姜穗穗。
“穗穗,怎么还没走?”
李红走过去,和姜穗穗打招呼。
姜穗穗心里烦躁地紧,见李红过来了,便跟她聊了起来。
“红姐,你听说了吗?
昨晚咱们这里发生的大案。”
李红平静地点点头,“当然知道,我在这里土生土长几十年了,这是最恶劣的一件案子。
我今天听两个客人说,这件事虽然表面封锁地很严,但实际上已经轰动到了上头。
反正最近可能到处都会严查严打。”
李红看著姜穗穗有些泛白的脸,安慰道:
“你也不用担心,虽然这些人心狠手辣,但对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没什么威胁。
你要是真害怕,就暂时別唱夜档了。
我给你安排到下午,唱了早早回去。”
姜穗穗摇了摇头,“那倒不用。
我一个乡下的,黑社会也犯不著找我麻烦。”
李红拍了拍姜穗穗肩膀,望著清冷的街道,自言自语道:
“咱们这里,最近几年是越来越乱了。
都是招商引资,对外外放惹的。
处处都在搞开发,上头卖地,下头贪赃,各方势力都里外勾结,想要捞上一点儿油水。”
李红突然想起天天接送姜穗穗的男人,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