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你怎么成了这样?”
阿莲满脸的淤青和血痕,头都肿了。
可她好像不仅不难过,还一脸喜色的坐在床边,用酒精擦拭伤口。
姜穗穗赶紧下床,接过酒精轻轻的帮阿莲抹药,“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下手也太狠了些。”
姜穗穗抹药的手有些发抖,触碰到阿莲伤口时,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声。
“嘶~~,穗穗,轻点儿,疼~~~”
“哦,好,我再轻点儿!”
阿莲逐渐適应了姜穗穗抹药的力度,没再乱动。
“穗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害死我爸爸的罪魁祸首了~”
姜穗穗的手僵了一下,“找到了?
是在今晚的酒会上吗?”
“你真聪明。”
阿莲仰起已经看不出五官样貌的脸,“就在今晚的酒会上,我確定我不会听错。”
“听?”
姜穗穗把酒精瓶子放到一边,轻手轻脚的牵起阿莲的手,“你怎么听到的?
难不成对方亲口承认害死你爸?”
阿莲也不著急,缓缓地躺到床上,“我本来负责茶歇区的服务,因为客人都在喝酒,所以没事可干,便跑到外面的露台放风。
结果阴差阳错的听到两个客人在露台抽菸閒聊。
他们聊著聊著,竟然就提到了一年前向我爸爸追债,把他逼得跳了桥的事儿。
那些人说我爸爸已经还了两百多万,却只能算做利息。
连本带利还应该追至少五百万回来。”
阿莲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爸爸一个在商场上打拼几十年的人,竟然被逼跳桥。
这些人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姜穗穗听到这些令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后背一阵发凉。
“阿莲,那你是找他们理论,所以被打成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我可没这么傻。
我一个女人,势单力薄的,怎么可能跟这些提著脑袋过日子的黑社会硬刚。
我唯一能帮我爸爸报仇的方法,就是想办法搜集一些他们的犯罪证据。
只有扫黑除恶的相关部门,才有可能將他们绳之以法。
我被打是因为听到他们说出幕后老板,我实在太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