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一听,大大鬆了一口气,但没忘最关键的事儿。
“你男人那边。。。。。。。。。可安排好了?”
宋小兰低沉用力的嗯了一声,低声道:
“按照你说的,找著由头,灌醉了两回,都在一起了……
第二天醒来,反正我就咬死了他昨晚有了能耐。
他开始不太信,说自己喝醉了记不得。
但后来见我犯起了孕吐,就没再怀疑了。
这才查出来没几天,他就恨不能七大姑八大姨全通知一遍。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能生孩子。”
宋小兰说话间,完全没有半分愧疚与自责,全是解脱和放鬆。
姜穗穗心里那点负罪感在此刻也烟消云散。
宋小兰摸著自己肚子,一脸小得意,
“我婆婆自从知道我怀上了赵家骨肉,对我的態度直接大转弯。
今天鸡蛋,明天腊肉,还专门托人进城给我买了一罐麦乳精。
没多久就把我吃胖了。”
她说话间,眼里竟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姜穗穗心头一暖,为宋小兰高兴。但隱隱间,又对这种母凭子归的扭曲人性而胆寒。
念及此处,她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结婚也大半年了,她的肚子还没有任何动静。
若是自己有什么毛病不能生孩子,赵海川是不是还能如此疼爱自己?
姜穗穗的思绪被宋小兰突然打断,
“穗穗,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应?
你们结婚也半年了,你婆婆有没有催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宋小兰的话瞬间让姜穗穗有些尷尬。
她故作平静地淡笑答道:
“不急,我年纪还小,这么早当妈恐怕照顾不好孩子。
再说了,我这养鸡场刚起步,哪里有时间生孩子啊?”
宋小兰微蹙了一下眉头,似乎没有理解姜穗穗这种观念。
在这片土地上,女人的核心使命,就是嫁人生孩子,生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