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问的这句话,让朱秀华的爹妈都愣了一瞬。
朱父最先反应过来,不屑的质问姜穗穗:
“哼,你这个同学说的话真是好笑,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不爱?”
“是吗,叔叔您所谓的爱到底是什么?
是逼著她按照您的规划读师范,然后然后成为一名老师,对吗?”
朱父目光一斜,落在姜穗穗脸上,“不然呢?我们家是文化之家,她爷爷,伯伯,堂哥堂姐,都是老师。
我也是高中政治老师,她母亲虽然不是老师,也是学校教务人员。
我们是用我们几十年的经验栽培她,让她以后过上好生活,难道这还有错?”
姜穗穗也没著急反驳朱父,而是转而问朱母,
“阿姨,您呢,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朱母此刻正陷在女儿乾的荒唐事里,神色恍惚。
听到姜穗穗问自己,朱母有些漫不经心地应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都敢做出这些个伤风败俗的事,我们到底爱不爱她也没什么重要了。
从小没饿著她,冷著她,我们做父母的已经够资格了。
事已至此,就等她回来再跟她算帐吧。”
姜穗穗攥了攥手,努力克制自己不生气,
“叔叔,阿姨,你们有真的了解过你们女儿喜欢什么,討厌什么,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吗?
据我对她的了解,她非常热爱音乐,梦想是做一个音乐剧演员。
她现在的性格敏感而天真,不是因为她被保护的很好,而是她从未被真正保护过。
还有。。。。。。”
姜穗穗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冷冷的看了朱父一眼,
“秀华之所以会被林斌轻而易举的骗到手,是因为她在林斌那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注和疼惜。
那个男人只是送她回一次家,她就觉得这是真爱。
可见,在她的世界里,真正的爱太少。”
“放屁,我们好吃好喝伺候著她,她缺什么爱?”
朱父阴沉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怒火,毫不客气地驳斥姜穗穗,
“我们挑剔挑剔她,就是不爱她了?
我看她不是缺爱,就是贱,想靠著男人过上好日子,做梦。”
朱母伸手顺了顺朱父的背,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
“姜同学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