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在战场上,对著苏轮的战斗记录仪,问公孙参谋的那句话吗?”
谭行认真回忆了两秒。
“哪句?我问了好几。。。。。”
他卡住了。
表情从茫然,到困惑,到逐渐醒悟,到瞳孔地震。
“……点菸那句?”
“点菸那句。”
谭行张了张嘴:
“我那不是隨口——”
“我知道你是隨口。”
林东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问题是,你对著战斗记录仪、当著三位五星参谋的面、在全战区实时同步的画面里——传遍了。”
“………”
谭行沉默了。
苏轮在旁边微微偏过头,肩膀抖了一下。
林东继续说:
“然后,公孙参谋当时怎么回的?”
谭行喉咙发乾:
“……他说,『要是真能活著回来,別说点菸,按脚都行。”
“对。”
林东点头,语气依然平静:
“所以你现在活著回来了。”
“所以你现在该享受五星参谋亲自点菸的待遇了。”
“而我——”
他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作为那句『听说你们能点菸的『听说源头,必须在三位大佬看到那封检討邮件之前,解释清楚——”
“这不是我在背后传谣。”
“不是我在拿领导开玩笑。”
“不是我煽动前线战士去蹭领导的烟。让领导洗脚!”
“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
“只是你这条狗,把我隨口吹的牛逼,当真了。”
谭行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苏轮偏著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医疗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
“噗。”
谭行没忍住。
他捂著嘴,试图把笑憋回去,但肩膀在抖,绷带在颤,嘴角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