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他开口,声音温和,带著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伤员不用讲这些虚礼。”
谭行没坐。
保持著敬礼的姿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两位天王脸上:
“敢问两位天王——这是?”
雷烈咧嘴笑了。
那笑容和他的体型一样,带著一股子蛮横的压迫感。
他站起身,走到谭行面前。
身高差瞬间凸显出来——雷烈比他高了小半个头,肩膀宽出一大截,站在面前像一堵移动的墙。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谭行。
谭行没退。
没躲。
就那样仰著头,和他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雷烈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然后他伸出手——
“啪!”
一巴掌拍在谭行没受伤的右肩上。
那声音响亮得让在场所有人眼皮都跳了一下。谭行整个人晃了晃,但硬是咬著牙,站住了。
“好!”
雷烈收回手,满意地点头,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骨头够硬!”
“你的功勋录我看了,年轻一辈里,你算头一个!”
他转身走回床边坐下,大咧咧一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再站下去,那帮搞医疗的该骂我们虐待伤员了。”
谭行这才坐下。
苏轮同步坐下,坐姿依然是那副笔挺的標枪样,只敢挨著半边椅子。
顾璇璣开口了:
“谭行,苏轮。”
“在!”
两人同时应声。
顾璇璣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头。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接下来的话,分量重得能把人砸懵:
“这次。。。关於穷畸。。。。你们做得很好。”
谭行愣住了。
苏轮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