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拳天王雷烈的“雷池”,那可是整个东部长城公认的“炼狱”。
能进去修炼的,无一不是战区顶尖战力。
而雷烈亲自指点拳法——这待遇,整个战区年轻一辈里,掰著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谭行盯著手里的令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头。
看向雷烈。
“雷天王。”
“嗯?”
“我能问一句吗?”
“问。”
谭行的表情认真起来:
“您给我们这个,是因为什么?”
雷烈挑了挑眉:
“小子,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谭行想了想:
“因为干掉了穷畸?”
雷烈摇头:
“这是你们职责所在,战功已经记录!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谭行又说:
“因为我在邪神投影面前没怂?”
雷烈又摇头:
“没怂的人多了,难道我都给?”
谭行沉默了。
雷烈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蛮横压迫,反而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
“小子,我给你这个,是因为。。。。”
他顿了顿:
“你在疫潮投影面前说的那句话。”
谭行一愣:
“『记录仪打开那句?”
“对。”
雷烈点头:
“生死关头,还能想著『回去好吹牛的人,骨子里就带著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头。”
“这股劲头,练不出来,教不会,装不像。”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他看著谭行,目光里带著某种审视,又带著某种认可:
“你,有。而我。。。。也有!”
谭行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