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俯瞰螻蚁的傲慢。
那眼睛看著他,发出无声的嘲笑。
苏轮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黑暗中,看著那双眼睛。
然后他开口:“疫潮?”
眼睛没有回答。
只是那嘲笑,更深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在试图吞噬神的造物。”
“你会死的。”
“会变成怪物。”
“会被你自己的同类杀死。”
苏轮沉默了一息。
“我知道。”
黑暗中,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微微一滯。
苏轮笑了笑,继续说道:
“以前看到你们这些邪神,我可能真会腿软。”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轻鬆,洒脱:
“但来长城这些日子,跟谭行那狗东西混久了,就学会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想起了谭行常掛在嘴边的话。
“怕个鸟!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就他妈要敢想!敢干!敢搞!”
“要是死了!死了就了!就他妈一了百了!”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有些神——”
“总他娘的得有人去杀。”
话音落下,他直视那双眼睛,目光灼灼。
那双黑暗中的眼睛里的嘲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困惑,又像是……忌惮?
“你不怕死?”
苏轮想了想,笑得很淡:
“怕。”
“但更怕眼睁睁看著机会溜走,后半辈子一想起来就抽自己嘴巴。”
他抬起头,直视那双黑暗中的眼睛:
“死了就死了。”
“死得其所,就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弒神啊。”
“要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