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嫉妒的痒。
是那种……想干点什么的痒。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
秦沧海挥挥手,把围成一堆的人轰开:
“都他妈閒得慌?明天还有任务,滚回去睡觉!”
队友们嘻嘻哈哈地散了。
临走还一个个从他床边路过,挨个补刀:
“小方子,你有点垃圾了啊!”
“都是同龄人,人家就能让参谋点菸,你行不行啊?”
“能不能出息点?兄弟混好了,你也不能太拉胯吧?”
“加练的时候叫我,我给你喊加油!”
“滚!”
方岳笑骂了一句,把枕头砸向最后一个。
可躺下了,却睡不著。
眼睛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张欠揍的脸。
参谋点菸。
公孙揉肩。
按摩。
那狗东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酸。
真他妈酸。
可酸完之后呢?
方岳把被子一掀,坐起来。
不行。
不能这么算了。
谭行那狗东西能混出来,凭啥他不能?
人家拿命换,他也拿命换。
人家往前冲,他也往前冲。
凭什么人家坐那儿让参谋点菸,他在这儿躺著酸?
酸有屁用!
方岳攥了攥拳头。
操。
不管了。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
明天,得找队长加点练。
不能比那狗东西差。
绝对不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