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林奕闻听此言,霍然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地追问道:“国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程相武同志到底怎么了?
贺石虎一案刚了结没多久,程相武作为潜伏在其身边的內线臥底,是拿下贺石虎的头號关键功臣。
为了防止贺家暗中对程相武进行报復,林奕亲自叮嘱孙国栋,找了一处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安全屋,暂时让程相武躲躲风头。
那个安全屋非常隱秘,具体的地址,只有他和孙国栋两个人才知道。
人在那里面躲著,怎么可能会出事?
听到林奕发问,孙国栋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和懊悔,说道:“书记,对不起,都怪我麻痹大意了。”
“昨天下午的时候,程相武同志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点儿急事要回老家一趟,最多一天就回来。”
“我当时想著,他在安全屋里憋了快一个月,加上他说全程走小路,不跟外人接触,我就鬆了口,只反覆叮嘱他注意安全,早些回来,可是没想到他这一去就失联了。”
“从昨晚到现在,我给他打了不下三十通电话,一开始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到现在彻底联繫不上了!”
说到这儿,孙国栋顿了顿,咬紧了牙关说道:“书记,我怀疑贺家那边一直没放弃找那个『內鬼,相武同志有可能是落在他们手里了。”
林奕听到这话,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贺家在武平县经营了几十年,树大根深,如果一心真要找出那个內鬼,为贺石虎復仇的话,肯定是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著程相武自投罗网呢!
程相武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联,根本不用多想,恐怕十有八九就是落进了贺家人手里!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是,贺家是怎么把程相武从安全屋里钓出去的,总得有个鱼饵吧?
“鱼饵?”
思忖到此,林奕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
程相武现在虽然是孑然一身,不过他在城关镇那边,有个开饺子馆的女相好啊!
贺家如果用那个女相好胁迫程相武就范的话。
程相武恐怕就算知道有危险也会去的。
想到这里,林奕立即对孙国栋下达指示,说道:
“国栋,你现在立刻调动所有能动用的警力,全县地毯式排查去给我找人。”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付出多大代价,必须给我找到程相武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我现在就去安排!”孙国栋的声音瞬间带上了狠劲,立刻掛了电话去落实。
在孙国栋发动警力去找人时,林奕也没有閒著,他给韩烈打去电话,让对方立刻备车,直奔城关镇而去。
二十分钟后,黑色的帕萨特停在了城关镇老街的街口。
林奕推开车门,径直走到街角那家掛著“聚香饺子馆”招牌的店铺前。
店铺的捲帘门拉得严严实实,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灰,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开过门了。
林奕见此情形,心瞬间往下沉了半截。
他转身走到隔壁的羊肉汤馆,门口的老板正擦著桌子。
林奕走过去,语气隨和地问道:“老板,麻烦问一下,隔壁这饺子馆怎么没开门啊?我特意从城东过来,就想吃她家的白菜猪肉饺。”
老板看了看紧闭的饺子馆,摇了摇头回道:“嗨,別提了,都关两天了。”
“我前天早上就没见她开门,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街坊邻居也都纳闷呢,不知道她到哪去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两天没开门了?”林奕心臟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