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会兴奋地拍桌子,拽沈念泠的袖子:“你尝尝!你快尝尝!真的好好喝!”
她整个人黏在酒瓶上,双臂紧紧环住瓶身,脸颊亲昵地贴著冰凉的瓶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你可是我的宝贝……”
司鹤卿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空荡荡的酒杯,眉心微蹙:“老婆,你的宝贝在这儿呢,这酒非常烈。”
孟梔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表情又懵又认真。
“难怪我觉得好辣口。这个气泡在扎我舌头,哈哈,它在跟我打架!”
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到一半忽然皱眉。
“热,好热,我要脱衣服。”
眼见领口越拉越开,司鹤卿眼疾手快,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连领口都拢住了”。
“小祖宗,我们现在还在外面。”
孟梔推开他,秀眉皱起,一脸警惕:“你是谁呀?別碰我。”
她往后退了退,警告道:“我老公可凶了,被他看到,肯定饶不了你。”
司鹤卿低笑:“老婆,你要不,好好看看我是谁?”
孟梔没理他,转头拉住沈念泠的手。
“泠泠,快给司鹤卿打电话,把这个流氓带走。”
司鹤卿:“……”
你老公就在这儿,你要打给谁。
谢漾谦噗嗤笑出声,下一秒就被沈念泠一记眼刀甩过来,立刻噤声,嘴角还掛著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闻祁聿和叶慎之已经懂事地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这边。
司鹤卿强行把人捞回怀里,手臂箍著她的腰。
“老婆,你喝多了,我们回家。”
孟梔挣扎了两下,仰著醉醺醺的小脸:“你才不是我老公,除非……”
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除非你学两声狗叫听听。”
另一边,几人的小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谢漾谦:【赌一万块,司少绝对不会叫。】
闻祁聿:【我押十万,他马上就会开口。】
叶慎之:【二十万下注,坐等司狗汪汪叫。】
司鹤卿低头看著怀里那张红扑扑的脸,“老婆,回家我再叫给你听。”
“不要嘛——”孟梔摇头,“你不叫就不是我老公。骗子。”
司鹤卿抬眼,冷冷扫了一圈那几个幸灾乐祸的人。
“你们,把耳朵捂上。”
“行行行,捂上了。”几个人配合地把手贴在耳朵边,手指缝张得比眼睛还大。
司鹤卿低头看向怀中人,低声道:“听好了。汪。”
孟梔瞬间瞪大双眼,双颊酡红,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哇,好可爱,我还没听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