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索性也不再挣扎。
司鹤卿拉著孟梔往外走。
那股热浪又涌上来了,一波比一波凶,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大口大口喘气,热气呼出来,烫著自己的嘴唇。
泳池在花园里。
从客厅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玻璃长廊,冷气迎面扑来。孟梔舒服得轻轻嘆了一声,像渴极了的人喝到第一口水。
泳池很大。
夜色里,池水泛著幽幽的蓝光,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嵌在地上。水面很静,静得能倒映出头顶的星空。池边铺著浅色的石材,温润光滑,被水汽浸得微凉。
孟梔站在池边,下唇被贝齿轻轻咬著,声音发紧:“司先生,可以麻烦您先出去吗?”
司鹤卿站在她身后,没动。
“需要我帮忙吗?”
他的声音贴著她的耳畔落下,低沉磁性,尾音还掺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撩得她耳尖瞬间发烫。
孟梔没回头。
她不敢回头。
她太难受了。
热。
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囂,想要被触碰,想要被……
她不敢往下想。
孟梔转过头,那双眼睛水光瀲灩的,眼尾泛著红,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蝶翅。
“不用。我自己解决。”
司鹤卿挑眉:“你打算怎么解决?”
孟梔咬著牙:“我有手。”
司鹤卿愣了一下,眉眼含笑,淡淡的说:“好。”
他鬆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孟梔几乎是扑进泳池的。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池边。冰凉的池水漫过身体,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舒服得头皮发麻。
太舒服了。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头和脖子。
双手扒著池边,下巴搁在手背上,闭上眼,大口大口喘气。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