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爱来的再猛烈些吧!
他一把捉住孟梔的纤细脚踝,慢慢往上推。
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滑嫩如雪肌肤。
司鹤卿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大腿內侧最薄最软的那块肉,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
一个新鲜的草莓印慢慢浮起来,红艷艷的,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小簇烧起来的火。
他抬起头,对上她瀲灩的眼睛,眼眸暗得惊人。
“宝贝,闹够了就乖乖配合。”
“现在,把腿给我张开,弟弟已经。。了。”
孟梔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紧紧闭著双腿。
“不要,死都不要!”
司鹤卿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不然,老公让梁慕也有去无回。”
说完。
他往后退了半寸,看著她,放肆的笑了一下:“你猜,他死之前,能不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孟梔的呼吸停了,她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她双脚动不了,只好抬起双手狠狠拍打他的胸口,粉润莹薄的指甲在男人脖子上划出血痕。
“你个王八蛋!你把梁慕也怎么了?!”
司鹤卿撑起手臂,眯起眼睛任由她打著。
狂风暴雨的爱意正在浇灌他。
每一拳都是爱。
每一道血痕都是爱。
她在他身下挣扎的样子,她失控的样子,全都是爱。
他好爽。
爽得头皮发麻,爽得脊椎发软。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孟梔见男人嘴角翘的越来越高,嚇得动作弧度越来越小。
他……不仅是个疯子,竟然还是个受虐狂。
好恐怖。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男人低柔的嗓音慢悠悠:“宝贝儿,看来做两天对梔梔来说,真的太短了,我看你根本不疼,是饿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孟梔瞬间安静了。
照片里,梁慕也被蒙著眼睛,绑在一把椅子上。
司鹤卿垂眸看著她卷翘的睫毛簌簌发抖,声音像来自地狱:“宝宝,和他分手,他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