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都被她弄丟了。
她註定不配得到爱。
司鹤卿抬手,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隨即抬起她肩窄的下巴,俯身覆上她嫣柔的唇瓣,繾綣缠人的声音传来:
“ilovewhenyoukissmefirst,imcrazyaboutyou。”
性感的英伦腔低沉磁性,裹著滚烫得气息。
空气里瀰漫著他身上清冽又浓烈的雪松香气,混著一丝菸草味,粘稠得几乎要將人溺毙。
孟梔学的英语专业,每一个单词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她心动了吗?
没有。
半点都没有。
只觉得当前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全是虚情假意。
他的爱就是无止境的和她。。。
孟梔也討厌现在的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司鹤卿一边亲吻她一边……她不敢想那个词。
时间很长。
一点不温柔。
就像饿狼捕食,不是吃,是撕。
她感觉要~掉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於她了。
所有理智都在慢慢瓦解,连不受控制的轻吟,都在不经意间溢出。
他的呼吸缠绕上来。
那味道丝丝缕缕的,钻过她的鼻腔,渗进她的喉咙,灌满她的肺。
她厌恶这种味道。
不喜欢。
討厌。
她偏头躲开。
司鹤卿的嘴唇追上来,贴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肌肤上。
她扭腰避开,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回原处。
“说。”
司鹤卿的声音埋在她柔软的颈窝,闷闷沉沉,裹挟著浅浅的喘息,气息灼热滚烫。
“今天,错哪儿了?”
孟梔不说话。
她望著车顶,视线是模糊的。
她最大的错,是主动给他打了那个电话。
她最大的错,去了他的家。
她最大的错,是喝了下药的水。
但是,她不能说。
司鹤卿咬著她的耳朵,呼吸烫得像发烧的人:“宝宝,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