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它,嘴角慢慢翘起又甜又坏的弧度。
臭变態!
討厌鬼!
她握著那把牙刷,走到马桶旁边,蹲了下来。
嘴里哼起歌——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小马桶,刷得很漂亮……”
她拿著那把黑色的牙刷,认认真真地刷起了马桶。
刷了整整三分钟。
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每一处污渍都处理乾净了。她直起身,看著那个被她刷得鋥光瓦亮的马桶,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把那把牙刷放回了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梔看著那两把牙刷,嘴角弯起的越来越高。
“司鹤卿,”她轻声说,“祝你刷牙愉快。”
说完,她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地笑起来。
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下来了。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盖,笑一阵,哭一阵,像个疯子。
良久。
她站起来,爬上那张满是香水味的床。
她盯著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欺负我……司鹤卿,你没有良心。”
最后,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
孟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臥室门外,有轻微的动静。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嚓。
门开了。
司鹤卿站在门口,往里迈了一步。
下一秒,他被迎面扑来的香味熏得倒退半步。
这是……把香水打翻了吗?
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像有无数朵花同时在他鼻子里炸开。他张了张嘴,没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他抬手捂住口鼻,视线扫过房间,落在沙发上那个空瓶子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无奈又宠溺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