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我没有。”
明明最討厌侧方位停车。
司鹤卿指尖绕她一缕髮丝,明目张胆的恶劣:“你有,侧方位的时候你叫的最大声……”
“你……流氓!”孟梔面红耳赤,简直被他打败了。
司鹤卿深邃的眼眸眨了眨,乖乖闭嘴了,嘴角却翘起老高。
孟梔从车上下来,司鹤卿已经閒適地倚在车旁等她。
——
不远处的奶茶店门口。
夏青禾刚好端著奶茶走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分外惹眼的车。
流线型的车身,剪刀门向上翻起,通体漆黑,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整条街的车加起来,可能都没这一辆贵。
然后她看见了车旁边的人。
男人站在那辆黑色跑车旁边,他穿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上午的阳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
是他。
孟梔的哥哥。
孟梔今天穿了一件奶蓝色针织翻领上衣,下装是同色系蕾丝边短裤,头髮扎成两个麻花辫,鬆鬆地垂在肩上。
夏青禾不得不承认,就算孟梔只隨便披块布,也照样美得晃眼。
她简直是造物者最偏爱的宠儿。
而且孟梔的异性缘,好得令人髮指。
明明生了一张艷丽撩人、眉眼勾人的脸,偏生骨子里软得一塌糊涂。
真正靠近了才知道,她原是个语软声柔、性子温软的人,一开口便是楚楚可怜、燕语鶯啼,这般又艷又软的模样,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
司鹤卿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粉色发箍,抬手便要往孟梔发上戴。
孟梔下意识往后一躲。
那个动作很小,但夏青禾看见了,她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锐的暗芒。
“躲什么?小宝宝。”司鹤卿声音懒懒的,像在哄人。
孟梔看到她手里的发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伸出手。
“我自己来。”
“不嘛,”男人的语气忽然软下来,像是在撒娇,“我帮你。”
孟梔:“……”
这人是变態就算了,居然还敢对她撒娇?
呕~~
早上的麵条她想当场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