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挪动半分。
脚踝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牢牢扣住。
掌心温度灼人,力道大得根本无法挣脱。她整个人被乾脆利落地拽了回去,膝盖在床单上滑出一段距离,重重停住。
身后,宽鬆的衬衫下摆被轻轻拢起,叠至腰间,夜风与凉意瞬间漫了上来。
空气里瀰漫著沐浴后的奶香,混著她身上的气息,混著他身上的雪松味,混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年。
孟梔慌张地伸手往下扯了扯宽大的衬衫下摆,试图遮住露在外面的大腿根。
小蝶只拿来了这件衬衫,根本没给她贴身衣物,自己的那套早就不见踪影。
她现在全身空空,根本没有別的衣物可遮。
而司鹤卿,自然是知道的。
他就是故意的。
孟梔的手刚按上布料,就被他一只大掌轻轻拍开。
衬衫被微微掀开的瞬间,他的手掌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跑什么?”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得厉害。
孟梔浑身发抖,嘴唇囉嗦著,还没来得及解释,他的声音又落下来:
“现在,我们就来长长久久地验证一下。”
“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孟梔猛地转过头,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子,又慌又窘。
“司鹤卿!我错了!我错了!你是又长又大又强!是我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男人看著她那张慌张的脸,瞪得圆圆的眼睛和泛红的耳尖。
他的眸光暗沉下去,暗得像深夜的海。
这会儿什么解释都不想听了。
只想做一件事。
*死她。
他慢慢俯下身,温热的薄唇轻轻贴上她发烫的耳廓,热气全灌进去:
“宝宝,乖一点,今晚我们就从这个姿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