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嘛?”闻祁聿嘴上这么问著,手已经伸进口袋把钥匙掏了出来。
沈念泠没回答,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steiff掛件,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繫著粉色的蝴蝶结。
她低著头,认真地把它套进车钥匙扣里,和原本那个冷冰冰的金属环並排掛在一起。
“哥哥不许取下来,”沈念泠抬起头,“不然我会生气的。”
闻祁聿嫌弃地睨了一眼那个掛件。
粉粉嫩嫩,软软乎乎,和他一身清冷淡然的气质,怎么看都格格不入。
“沈念泠,小姑娘家的东西掛在我车钥匙上,像话吗?”
“当然像话啦!”沈念泠把钥匙硬塞回他掌心,还轻轻拍了拍,“不许摘下来,不然我就又哭又闹,缠你一整天!”
闻祁聿最终只是无奈地轻嘆一声:“幼稚,哥哥要去忙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闻祁聿——记得想我哦!”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嘴角裂开一个很淡的弧度,隨即就消失了。
——
门关上后,孟梔转过头,看著沈念泠。
“你喜欢闻医生?”
沈念泠点头如捣蒜,脸颊微微泛红。
“喜欢,可喜欢了。”
孟梔沉默了一瞬,问她:“喜欢是什么感觉?”
沈念泠无语:“你不是和梁慕也谈过恋爱吗?你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但是泠泠,我和梁慕也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会生气,也不会暴躁,整个人都很平静。”
孟梔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可是待在司鹤卿身边,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隨时都想咬死他!”
监控另一头,周政噗嗤的笑出来。
司鹤卿冷冷地扫过去,那眼神像一把刀。
周政赶紧捂住嘴,立马立正站好,迅速原地消失。
跑出房间后他才敢喘气。
孟小姐真的太刚强了,什么话都敢说。
咬死老大?
也就她敢。
画面里,沈念泠歪著头想了想:“喜欢的感觉啊……”
她的手指点著下巴,眼睛亮亮的,“会心跳加速,会脸红,会想靠近他,又不敢靠太近。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他没回信息就胡思乱想……”
“真爱从不是心如止水,而是为一人失控动容,喜也因他,怒也因他,连暴躁与恨意,都是深情最滚烫的证明。”
孟梔疑惑:“是吗?”
她以前是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