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脸颊烧起来,侧身就要跑。
司鹤卿一把將人拽回来,手臂箍在她腰上。
“跑什么?自己点的火,不得自己灭?”
孟梔低头瞥了一眼他的……
那什么……
像在跟她打招呼。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红润润的唇瓣开合了两下,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司、司鹤卿……不,老公……这个我真不会。”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司鹤卿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穿、看透、看到骨头里去。
“老公教你。”
孟梔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学生愚钝,学不会。”
司鹤卿握住她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她指缝里,十指扣紧。
“我的老婆可是文科状元呢,怎么可能愚钝?”
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一回生二回熟,勤加练习就熟能生巧了,学霸宝宝。”
孟梔咬著嘴唇,手被他扣著,根本动弹不得。
她脸上堆出一个得体的、假得不能再假的真诚笑容。
“不,我不是学霸,是学渣。別人是脑子进水,我是脑子进水泥。”
她顿了顿,觉得力度不够,又补了一句,“对,上帝捏我的时候,肯定忘放脑子了。”
说完,她乖巧地等著他的反应,他应该信了吧?
只见司鹤卿眯起眼眸,嘴角慢慢翘起来。
“嘖,那老公帮你长脑子,嗯?”
孟梔做最后的抵抗:“那会让老公也变笨的。”
司鹤卿低头嘬了一下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声音闷在她唇上:
“不会的,。。会让你更聪明。”
孟梔:“……!!!”
“宝贝,你再拖时间,今天真不用去学校了。”
“……”孟梔慌慌张张地说,“我还没有垫姨妈巾。”
“老公帮你垫,你再帮老公-出来。”
“……”
*
——
孟梔背著包走进教室,刚坐下,沈念泠就递过来一杯咖啡。
“梔梔,尝尝,新出的口味。”
“好。”孟梔接过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沈念泠立刻捏住她下巴,扳过来上下打量,“感冒了?嗓子哑成这样?”
孟梔尷尬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僵得像贴上去的。
“可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