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光暗了暗。
“宝贝儿,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是欲求不满,心里有怨气。”
他拇指还在她掌心里画圈,“我也想取悦你,可是你身体不允许……”
孟梔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又羞又恼,脱口而出:
“我没有,是你昨晚太没节制了!”
明明是狠狠的控诉,语气却娇滴滴的,软得毫无威慑力。
司鹤卿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他微微俯身靠近,膝盖轻抵在她腿侧,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著缠人的繾綣:
“那怎么办?我现在又-了,想要你,宝宝。”
他以前从来不是一个纵慾的人。
外界的人都说他是个禁慾的人。
不近女色,不沾緋闻,商场上杀伐果断,私底下清心寡欲,像个没有七情六慾的机器人。
他自己也以为是这样。
可是尝过她的味道后,就食髓知味。
“……”
孟梔简直要被他直白的话打败了。
明明长了一张矜贵禁慾的脸,不笑的时候像庙里供著的神像,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褻瀆。
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荤话浑话信手拈来,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她又试著使出杀手鐧,声音软下来,带著点撒娇的尾音:
“可是哥哥,我大腿都有点被你磨破皮了……”
说完,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
呸呸呸,死嘴,都直白地说了些什么?
她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从空气里抓回来塞回嘴里。
司鹤卿眸色一软,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指,一根根抚过,又將她的小手拉到唇边,温柔地吻过她的指尖与指腹,珍视又繾綣。
“那宝宝,我们换个方式,嗯?”他说。
孟梔想跑,男人压在身上,像一座大山。
他低头覆上了她的唇,从唇吻到锁骨,在-上游离。
很快孟梔就溃不成军,浑身软得像一摊水,手指攥著床单,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在他的淫-威下,两人又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司鹤卿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她。
孟梔被他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嗓子也哑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直到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带著哭腔说了好多他想要听的话,司鹤卿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