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他鬆开她的唇,转而含住她发烫的耳尖,舌尖轻轻描摹著耳廓柔软的轮廓,惹得她浑身一颤。
等她呼吸稍缓,他又低头追上来,唇齿纠缠,不肯停歇。
孟梔指尖紧紧揪著他的衣摆,整个人都软得没了力气。
司鹤卿伸手拉过她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大掌覆著她的手背,用力按了按。
“宝贝儿,抱紧我。”
孟梔更羞涩了,却还是听话照做。
手臂收紧,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她跟著他的节奏,被迫接受教学,嘴唇被亲得发麻,舌尖也被卷得发酸。
很快,孟梔就全身发软,只能靠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撑著才没滑下去。
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雪松香混著一点点菸草味,清冽又滚烫。
她现在竟然觉得这股味道好闻。
孟梔从来没有和梁慕也接过吻。
没有对比,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司鹤卿吻技是真的好。
至少和他接吻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愉悦的,像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放鬆。
沈念泠曾经告诉过她,谈恋爱总要图点什么——金钱价值、性价值、情绪价值,总得占一样。
司鹤卿除了发疯的时候让她琢磨不透、坐立不安,其他时候都堪称完美。
有钱,有顏,吻技好,做饭手艺更是一流,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越是这样,孟梔心里越疑惑。
他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趋之若鶩的人,又图她什么呢?
图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图她一无所有、只剩一张空有其表的脸?
她明明生得美若天仙,走到哪里都算得上耀眼,可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去思考配得感的问题。
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草,硬要攀著参天大树。
他们的关係,本就开始得不明不白,没有缘由,没有承诺。
大概是从小缺爱又缺安全感,在她的认知里,这世上所有的亲近与善待,都该是等价交换。
可她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又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和他交换?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方才窒息般的吻让她严重缺氧,眼前阵阵发白,连指尖都在发软。
她胡乱拍打著他紧实的后背,声音软得发颤,带著哭腔似的喘:
“司鹤卿……我没力气了……”
“娇气包,体力太差。”
司鹤卿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嘴唇从她耳尖滑下来,落在脖颈侧面,吮了一口,“以后每天接吻五次,练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