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想他。
她才刚逃出来,好不容易摆脱他的掌控,才过几个小时,绝对不能再想起那个男人。
孟梔在心里拼命摇头,强行把司鹤卿的身影,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老太太没有追问,淡淡地说:“你的事情,我没兴趣管。你只需要给我照顾这些花,然后每天给我做饭吃,就可以了。”
孟梔赶紧接话:“房东奶奶——”
“我不姓房东,我姓江。”
孟梔:“……”
房东是姓吗?
“好,江奶奶。”她乖乖改口,“我做饭特別难吃……难以下咽的那种。”
老太太揶揄:“没有公主命,还一身公主病!”
她顿了顿,“那你养花,我做饭。这下总行了吧?”
孟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江奶奶您真好。”
老太太別过脸,不再看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夕阳落在她花白的髮髻上,把那支银色的髮簪照得闪闪发光。
虽然房东奶奶嘴巴很毒,可心肠却很好。
她看孟梔没有行李,从家里翻出了一套乾净的床单被褥,又拿了一套洗漱用品。
至於交换的条件,她说想到了再说,先欠著。
孟梔感激:“江奶奶您对我太好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嫌弃:“別吵我睡觉”。
孟梔把床铺好,一切都安顿下来后,她决定出门买一套睡衣。
她骑著小电驴又出门了。
问了江奶奶附近哪里有內衣店,按照她指的路,骑了十来分钟,找到了一家小小的內衣店。
店面不大,灯光昏黄,橱窗里摆著几个塑料模特,穿著过时的款式。
她把小电驴停在门口,拔下钥匙,正要推门进去……
晚风忽然卷过,带著一丝凉意,吹得她后背莫名发紧。
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梔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