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处处护著她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可能,梁慕也跟我说,是让我来做翻译工作的,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司鹤卿看著她还在替別人辩解,眼底暗沉一片,语气凉得发涩:
“宝宝,梁慕也说什么你都听?我说晚上在原地等你,你听了吗?”
孟梔本就憋了一肚子惊怒与委屈,此刻彻底被点燃: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就是把我当成替身吗?得不到你心里的白月光,就把我绑在身边,你这么做,和出卖我的梁慕也,有什么区別?”
她一股脑將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恐惧全吼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办公室瞬间安静。
阳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交叠,像一幅被生生撕开、又粗暴拼凑回去的残画。
krien在门口识趣地缩回脑袋:“行,你们继续吵,办公室留给你们。”
一看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架势。
真没想到,堂堂的司少爷竟然是恋爱脑。
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司鹤卿没有急著解释,只是懒懒靠在桌沿,双手隨意抱胸,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的审视:
“所以,老太婆找你,是这么告诉你的?”
这么荒谬的谎言,这小东西竟然也信?
孟梔的呼吸骤然一顿,声音紧绷得发抖:“你知道你妈妈找过我?”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想要逃跑,却眼睁睁看著她跑……
司鹤卿没有否认,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眼前的女孩眼眸含水泛红,脸颊染著薄怒的緋色,唇瓣被她咬得艷色慾滴,每一寸模样,都勾得他心头髮紧。
他失眠了整整两晚,现在什么解释都不想听。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
“你知道我要逃跑?”孟梔又问,声音里透著深深的失望。
司鹤卿依旧没有否认。
他当然知道。
从她那晚装成小兔子,他就一清二楚。
知道她买了二手电瓶车,知道她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物资,知道她铁了心要走。
他只是想知道。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能毫不犹豫地拋下他。
结果,她走得乾脆利落,半分留恋都没有。
“你知道我来这里了?”
司鹤卿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宝贝儿,既然你喜欢跑,那老公必须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