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体力好、花样多、时间长,每次都能把她榨乾。
司鹤卿的手指伸到她裙子后面,指尖勾住拉链头。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宝贝,你知道我看到你蹲在路边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著她的耳垂,热腾腾的气息悉数喷在她皮肤上。
孟梔已经被亲的不知所以了,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摇头回应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已经有了反应……
腿早软得撑不住,全靠他抵著才勉强站著。
“想脱掉你的裙子,”司鹤卿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从……”
孟梔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伸手轻轻抵著他胸口,羞涩难耐:
“闭嘴……不许说。”
司鹤卿勾唇,不紧不慢地补全了刚才没说完的话。
孟梔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手指被司鹤卿拉到皮带扣上,冰凉的金属贴著她的掌心。他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带著她摸到了卡扣的位置。
“帮老公解开。”男人好听性感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我不会。”孟梔羞涩难堪,手指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老公教你。”司鹤卿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只教一次,以后都自己来。”
他握著她的手,轻轻一按,卡扣应声弹开。
“宝贝,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孟梔咬著唇。
简单吗?一点都不。
“宝宝继续,还有纽扣和拉链。”
孟梔眼睫湿漉漉地垂著,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司鹤卿却没打算放过她,大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带著她的手指……
周遭依旧静得只剩彼此心跳。
呼吸相缠。
一室情愫暗涌,温柔又绵长。
“司鹤卿,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好为人师?”
孟梔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控诉,尾音还带著点羞恼的颤。
和他在一起,她真是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都是她被迫学习,就比如现在……
“那下次换我来当学生,孟老师……”
孟梔:“……”
她听著男人那上扬又嘚瑟的尾音,就知道那声老师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含义。
唇瓣再次被他轻轻含住。
他的吻温柔又霸道,捲走她所有的抱怨,只留下呼吸。
“想要你,老婆。”司鹤卿的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灼热,全喷在她脸上,“这段时间,你想不想,嗯?”
孟梔咬著唇:“司鹤卿,你可以问点別的。”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让她主动说那种话,还是难为情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