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想听的。”
“宝贝儿下次嘴不要这么硬,想要就直接说,老公都会给你的。”
孟梔红著眼睛瞪他:“你是坏蛋!”
“嗯,我是。”
司鹤卿没有反驳,拉开玄关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袋,撕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那你来帮我戴上。”
孟梔捏著那个小方块,手指都在抖。“你不是说你……”
“对,再次见到你,我確实去结扎了。”
“可是我们有了第一次后,我又去復通了。”
他歪了歪头,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怎么?你还是喜欢我-在你身上?”
孟梔的脸红透了,简直被他直白的话彻底击败:
“司鹤卿,你可不可以闭嘴!”
“行。”司鹤卿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那现在宝贝来张嘴。”
——
早上起来,孟梔是被膈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腿,感觉大腿间……
她不满地皱了皱眉,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性感的喉结。
往上是他的下巴,线条冷硬,就一晚上而已,下巴上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密密匝匝。
孟梔想都没想,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愤愤不平地吐出三个字:
“死变態!”
有这么叫人起床的吗?
司鹤卿喉间溢出一声低吟,他没有躲,甚至微微仰起下巴,方便她咬。
“宝宝,你终於醒了。老二都叫你好久了。”
孟梔:“……”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司鹤卿,你好烦~”
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又软又糯,像化开的棉花糖,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她二十年以来,第一次夹著嗓子说话。
司鹤卿噗嗤笑出声。
刚刚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化掉。
不行,听著更想要了。
孟梔羞得把脸全部埋进他的胸口,瓮声瓮气:
“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司鹤卿笑得更凶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牵著她的手,往下,-住。
“看吧,老二都被你勾引出来了。”
孟梔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可是现在是白天,还是在她没有意乱情迷的情况下。
她要收回手,司鹤卿不让,还给出了选项:“自己召唤出来的,自己让它变回去。”
孟梔:“你的东西,我怎么让它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