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立刻嘟起嘴巴,神情认真又无辜,完全没读懂他的反话,只单纯替他担心:“可以吗?那你会不会很痛?想想就好可怕。”
司鹤卿俯身,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
孟梔疼得轻嘶一声,鼻尖发酸。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声音闷在她唇上,咬牙切齿:“梔小姐,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梔不理解了,皱著眉头反驳:“那哪里是福气?明明就是晦气。”
她顿了顿,像是越说越气,“总之,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不……”
司鹤卿没再给女孩叨叨的机会,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用力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像在惩罚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的舌,吻得又凶又急,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孟梔感受到了男人极强的侵略性,这才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可能过火了。
她睁开眼睛。
男人的脸庞在视线里放大,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鼻樑高挺,薄唇微启,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
倏地,他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翻涌著的东西让她腿软。
他鬆开她,退开一寸。
“再说不合適,宝贝儿,我真的会玩烂你。”
“截-?想都不要想。”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寸一寸地往下滑,那目光像有实质的,落哪里哪里就发烫。
“我一直以为宝宝早就適应了,没想到怨气这么大。”
“那就只有做到合適为止。”
孟梔抿了抿唇,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暴君。”
男人俊俏的脸庞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蹭上她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嗯,继续骂,宝贝,可千万不要把我骂爽了。”
他心底无比意外,万万没想到,她口中反覆念叨的“不合適”,居然是因为自己的先天条件。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嫌弃太过出眾,荒唐又好笑。
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到了她这里,反倒成了避之不及的负担。
可她说得那么认真,好像她每次都是在忍,不是在享受。
可事实是,她每次都。。透了。
女孩移开视线,不看他,心里有气,腮帮子鼓鼓的:
“变態!那我以后也不会和你做了。”
司鹤卿把她的脸掰正,拇指按在她颧骨上,食指扣在她下頜,让她无处可躲。
他凑近,她的肌肤细腻光滑,这么近的距离几乎看不到什么瑕疵。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黑得像深夜的海,那片深黑里倒映著她红透了的脸。
“那请问梔同学,上一次是谁说的『想要我?”
他的声音
孟梔脸红心跳,睫毛抖得厉害,开始自己找台阶下:“我、我那是被雨淋坏了脑子。”
说完,又有些心虚地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司鹤卿勾唇,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腹部上。
“宝贝,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想和我做。”
他顿了顿,手指扣紧她的指缝,十指交握,“从今晚开始,睡觉就这样睡。早点习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