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人还被困在床上,你这样冒冒失失跑过去,怎么救?”
从前的她,冷淡又怯懦,眼里从来没有旁人,可如今,却热心得像一团火,偏偏这团火,烧错了地方。
他的火都还没灭完呢,一心一意就想著其他人。
孟梔一愣:“你怎么知道他们会……”
司鹤卿的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我的兄弟我还不了解?好不容易把沈念泠骗回去,能让她毫髮无损地离开?”
孟梔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不行啊!谢漾谦这是强来,犯法!”
话说出口,她才忽然意识到什么,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瞬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也一下子小了下去,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嘿嘿,哥哥,我没有在提你以前强来的事情。”
她可没忘记,当初她和司鹤卿,也是这样不由分说的开始,此刻说这话,简直是在刀尖上试探。
原本已经穿好衬衫的司鹤卿,闻言动作一顿。
他慢慢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从领口往下,精致的锁骨、线条流畅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动作缓慢又带著致命的诱惑,像在拆一件专属自己的、珍贵的礼物。
孟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看著他的动作,不得不说,他身材也太好了……
现在不是感嘆身材的时候,拉回思绪后连忙伸手想要阻止。
“不是,你又脱衣服干嘛?別闹啦~”
司鹤卿把衬衫脱下来,隨手扔在沙发靠背上,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周身的气场强势又压迫。
他低头,眼神暗沉地盯著她,嗓音低沉冷冽,没有丝毫掩饰:
“当然是,干你。”
“……”
孟梔双手撑在他坚硬的胸口,拼命想要推开他,可浑身绵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你不能这样,我要去救泠泠,我没时间跟你闹了嘛……”
一双眸子蓄满慌乱,眼尾泛红,细密的睫毛不停轻抖。
司鹤卿低下头,额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曖昧丛生。
“我现在反悔了。別人的家事,我不想管,也没必要管。”
他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的手顺著她柔软的腰侧,缓缓往下滑去,指尖贴著她大腿外侧的肌肤,轻轻摩挲,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现在,只想好好-你。”
他本来也没尽兴。
“司鹤卿,我真的累了,不要了好不好?”
司鹤卿俯身,彻底將她困在身下,嗓音低哑又带著蛊惑:
“一次就饱了?宝贝儿,这可不是你的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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