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翻了个白眼:“……”
倒打一耙的好手。
明明每次求饶的是她,先睡著的也是她,他却生龙活虎,现在说她榨乾他?
司鹤卿弯唇,嘴角上扬。
小姑娘气鼓鼓瞪著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嘴还气鼓鼓地嘟著,看著就让人想亲。
孟梔旋过身子,抬著小脸望向他。
落日余暉漫过他的侧脸,勾勒出高挺的鼻樑,薄唇被霞光衬得格外惹眼,氛围感十足。
“司鹤卿,当年在地下室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司鹤卿:“不告诉你。”
孟梔好奇心瞬间被勾到顶点,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伸手拽住他的衬衫领口,轻轻晃了晃。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嘛,我就想知道……”
他缓缓俯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温热的耳廓,
“在想怎么-你。”
落日晚风漫捲而来,拂乱肩头长髮,氤氳的曖昧感顺著海风,悄悄裹住了相拥的两人。
孟梔倏地睁圆了一双清澈的眸子,脸颊唰地红透,抬手就轻轻一巴掌拍在他胸口,羞恼又娇嗔地瞪著他。
“变態!”
司鹤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宝贝儿,你还真敢信?我才没那么变態。”
她当时在他眼里只是一只可怜兮兮的、需要保护的小东西。
最多生出了一些恶劣的想法……
比如把她带回家……
再比如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
至於別的,肯定要等到她成年后再说。
孟梔望著他,嘴角一点点弯起,漾开甜甜的笑意。
“你本来就是变態。”
话音顿了顿,她眼底盛满认真与温柔:“不过,我依旧好喜欢这样的你。我七岁说要嫁给你的话是真的,现在喜欢你,也是真的。”
话音刚落,司鹤卿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吻一点都不温柔,也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全是滚烫的热度,强势得让人躲不开。
司鹤卿特別会亲,第一次的时候,孟梔就看出来了。
那时候她烦他、討厌他,连他凑近的气息都觉得噁心,只想拼命把他推开。
可现在,她主动踮起脚尖,伸手搂著他的脖子,乖乖回应他。
司鹤卿就亲的更凶了。
他以前说等她长大再教她,还真说到做到,教了她好多东西。
就连接吻,都是跟著他一点点学的。
从一开始的生疏躲闪,到后来跟著他的节奏走,再到现在主动靠近,她学了好久,他也教了好久。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紫色的霞光。沙滩上,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被拉得老长,软软地贴在沙地上。
过了好半天,司鹤卿才鬆开她。
两人额头抵著额头,呼吸缠在一起,都喘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