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埋在他暖暖的颈窝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稍稍抬了抬头,软软地蹭了蹭,轻轻吻了下他的嘴角。
“司鹤卿,我、我不行了。”
司鹤卿:“小娇气包。”
孟梔立马皱著眉跟他算帐:“说好就一次的,你刚刚都多少次了?”
司鹤卿的嘴,骗人的鬼!
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明明一开始约定好只一次,他才刚……,又被他缠著再来一回。
孟梔拼著最后一点力气,想护住自己发酸的腿和腰,硬是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这会儿被他抱著太不踏实了,她就像一头送入狼口、任人宰割的小羊羔,隨时会被再次吃干抹净。
她的脚步虚浮得站不稳,飘飘忽晃的,抿著泛红的唇赌气。
“你不准再跟著我!”
说完就晃晃悠悠走到沙滩椅躺下,男人站在原地眯起狭长的眼眸。
可还没歇几秒,司鹤卿就不紧不慢跟了上来,执拗得很,压根就没想放过她。
孟梔一下子浑身紧绷,下意识把腿紧紧併拢,脸蛋红得发烫,鼓著腮帮子,软声求饶:
“人家不要了。”
已经吃饱了!都快撑死了!
司鹤卿勾唇:“行,宝宝,那老公直接-开……我保证,最后一次。”
眼里噙著坏笑,嗓音低哑慵懒。
孟梔:“……”
想把他送去戒赌所。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没撑多久,身下的沙滩椅直接不堪重压,哗啦一下就塌了。
*
事后,孟梔又羞又无语,小声吐槽:“哥哥,你是劣质產品批发商吗?”
什么东西到了他这儿,动不动就撑不住垮掉。
走哪儿塌哪儿,跟颱风过境似的。
司鹤卿勾著痞气的笑,嗓音哑丝丝缠过来。
“不对,哥哥是春。批发商。专供老婆,不限量,管够。”
?
“……”
孟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他又在说什么荤话?
她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蔫蔫地撇著嘴:“我要睡觉了,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