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
结果。
谢漾谦低下头,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那颗泪珠,嘴角弯起。
“老婆,別装了。你越哭,我越兴奋。”
“更想把你。哭了。”
沈念泠:“……”
真的遇到变態了!
完了。
没招了。
骂也骂了。
吼也吼了。
装也装了。
到头来竟然统统没用!
精虫上脑的混蛋!
谢漾谦俯身凑近她,“沈念泠,我鹰了。”
“……!”沈念泠闭上了眼睛,破罐子破摔:“那你自己去洗手间。吧!”
谢漾谦看著她,目光从她紧闭的眼睛滑到她抿紧的嘴唇,从嘴唇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想让小白兔染上他的味道。
“要么你帮我,要么我。去。”
沈念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绝对不敢再造次了。
现在的谢漾谦疯起来估计爹都不认,更何况爹也不在这里。
“……哥哥,有第三个选项吗?”她小声试探。
“有啊。。给我看。”
沈念泠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像蚊子哼哼:“那你自己来……”
她咬了咬牙,那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嘆息。
“脱。”
有句名言是:听老婆的话,会发达。
他最听老婆话了,谢漾谦一刻都没耽搁。
指尖刚碰到边儿,沈念泠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瞬间绷紧,皮肤上泛起细细密密的战慄。
整张脸红透,耳根烧得发烫,连躲都没地方躲。
谢漾谦呼吸陡然一顿,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底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她感受到內裤被褪下,她缩了一下,“你!离我远点。”
谢漾谦看著……然后………………
——
谢漾谦嘴角上扬,那是他和他老婆第一次的隔空亲密。
因为太激动,他一直结束不了。
沈念泠后来又骂他,后来骂不动了,竟然直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