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著嗓音:“不要脸的女人,平日里,在男人身下的时候也这么浪?”
话音刚落,孟梔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一酸,泪珠猝不及防就滚落了下来。
没有嚎啕大哭,而是隱忍的落泪,眼泪密密麻麻砸落。
从前的司鹤卿,也曾这样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吻过她的耳廓。
“分手想都不要想。”
“我就要你在我下面,。你一辈子。”
此时的司鹤卿,见上一秒还恣意撩拨的人忽然落泪,瞬间慌了神。
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是,小祖宗,刚刚是你让我说的,怎么反倒哭上了?”
他笨拙地伸出手,用拇指擦她脸上的泪。
结果越擦越多,那眼泪像决了堤,怎么都堵不住。
她的皮肤很娇嫩,很快就哭红了脸。
司鹤卿哄她:“好了好了,我以后正经说话,再也不乱说了,你別哭行不行。”
“我才是骚货,你是绝色货,乖,別哭啦。”
孟梔埋著眉眼,肩头不住轻轻抽噎,哭得泣不成声。
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鹤卿没了办法,放低姿態妥协继续哄著:“行行行,不逼你分手,也不把你关起来,实在不行……我当小三总行了吧。”
才怪。
骗她的。
当小三?他?想都不要想。
先哄好再说。
不分手?
那就直接绑回家。
谁知下一秒,孟梔果然不哭了。
眼泪一下子就停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愿意当小三?”
司鹤卿看得一愣一愣的。
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这会儿一滴都没了。
玩呢?
眼泪收得这么快?
“你还真敢让我做你的情人?”
孟梔往前微微贴近,软软应著:“嗯,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司鹤卿:“你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