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乖乖应声,心底满是好奇,却终究不敢多问半句。
只见男人下车,將衬衫纽扣一丝不苟扣至最顶端,戴上那副金边眼镜,又变成了回清冷禁慾、矜贵疏离的商界帝王模样。
周政默默在心里嘆服:少爷,是真的厉害。
穿的人模人样,说翻墙就翻墙。
——
別墅二楼走廊。
孟梔换好衣服刚打开房门,隔壁的叶慎之恰好走出房间。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蹙眉:“梔梔,感冒了?”
孟梔满脸疑惑:“没有啊哥哥。”
她今日穿了一件裸粉色缎面高领泡泡袖衬衫,搭配高腰牛仔短裙,乌黑的长髮尽数束成利落的丸子头,耳畔点缀著復古金饰。
冷白细腻的肌肤在天光下通透发亮,美得乾净又精致。
叶慎之依旧不解:“大夏天的,別人都穿得清爽,你偏偏裹著高领,捂得这么严实?”
孟梔抬手拢了拢衣领,含糊带过:“时髦不问冷暖,哥哥就別纠结啦。”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骤然自身后响起,带著几分篤定的宠溺:
“没办法,k总有所不知,这是我老婆的专属喜好。”
温热的大手毫无预兆覆上她的腰侧,牢牢將人圈住。
孟梔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向去而復返的男人,眼神像见了鬼一般错愕。
他怎么又回来了?
莫非还想吃个早餐再走?
她拼命使眼色。
司鹤卿视而不见:“宝宝,別闹,有外人在,脱不了。”
孟梔:“……”
脱你大爷!
叶慎之的脸色瞬间铁青,瞳孔骤缩,压根没听到两人的打情骂俏。
“司鹤卿?!你怎么会从我妹妹房间出来?”
怒火瞬间衝上头顶,他咬牙怒骂:“我打死你这个负心汉!”
这一拳都忍好久了。
司鹤卿脸被打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弧度却高高扬起。
他偏回头:“我怎么成负心汉了?”
“还敢狡辩!”叶慎之怒火攻心,又是一拳直直砸去。
“哥哥,別打了!”孟梔急忙上前阻拦。
叶慎之却半点不停,戾气满满:“梔梔,你敢替他求情一句,我就多打他一拳。”
“男人之间的事,你別插手,站远些。”
听到动静的夏青禾及时从房间走出,拉住孟梔,將她护到一旁。
孟梔顾虑著她腹中的孩子,只能乖乖站在原地,满心焦灼。
叶慎之积攒已久的怒气彻底爆发,拳风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