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你偷偷吃糖了吗?嘴里那么甜?”
她声线微微发哑,带著几分慵懒绵软的鼻音。
司鹤卿弯唇:“没吃糖,昨晚只……”
“……”
孟梔把脸埋进他胸口,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她多嘴问他干嘛。
她以为隱瞒是最好的保护,不告诉他失忆了,这样他就不会受伤。
可她忘了。
他从来不需要她的保护,他需要的,是和她站在一起。
就算他没有了过去的记忆,那就一起找回来。
他那么厉害,躲在阴影处的人,他肯定很快就能揪出来。
她应该信任他。
司鹤卿:“宝宝,谢谢你想要守护我。可我更想站在你前面,替你遮风挡雨。”
孟梔鼻尖一酸,眼眶热了。
明明失忆的是他,明明该委屈的是他。
他倒好,反过来安慰她。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脸看他,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得那么好听,你倒是把我记起来啊?渣男!”
眼眶红红的,睫毛还湿著。凶是凶了,可凶得像只淋了雨的小奶猫。
司鹤卿垂下眼,“要不?回去找找记忆。”
“怎么找?”
“少说,多做。”
“……”孟梔將手伸进他裤兜,指尖触到物件的瞬间,当即嗔恼,“果然是你偷走了,变態!”
司鹤卿制止她拿出来:“干嘛呀,你人都是我的,怎么能叫偷呢。”
——
周一。
心理诊室。
苏清泽刚推开办公室大门,踏入室內。
黑压压房间里,办公椅忽然缓缓转了半圈。
西装革履的男人慵懒落座,双腿隨意搭在办公桌上,修长指尖把玩著一把寒光凛冽的军工刀。
抬眼时,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凛冽的笑,压迫感骤然铺满整间屋子。
“苏医生,坐,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