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慎之诉苦:“妈,您女儿和儿媳妇刚刚联手踹我。
唐沁柔眼皮都没抬,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夏青禾碗里:“踢你?那肯定也是你欠打。”
叶慎之:“……”
叶景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嘴角那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有人收拾,他就放心了。
唐沁柔继续追问:“我问你话呢,薇薇近况如何?”
孟梔接过话,语气自然:“妈妈,是想姐姐了吗?”
唐沁柔嘆了口气:“嗯,只是有点担心。最近给她打电话都不接。”
叶父放下汤碗,慢悠悠地开口:“柔柔,她没事,最近有点忙。她今天给我打视频了。”
唐沁柔眉头微蹙:“这孩子,怎么也不和我联繫了。”
孟梔弯了弯嘴角:“妈妈,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联繫她。”
唐沁柔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快吃吧。”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夏青禾和孟梔一左一右靠在唐沁柔身边,像两只窝在猫妈妈怀里的幼崽。
叶景渊端来切好的鲜果,暗中朝叶慎之递了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一同起身去往楼上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低低的谈话声和水果刀碰到瓷盘的轻响。
直到夏青禾和唐沁柔回房休息,孟梔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楼上走。
刚走到房间门口,门猛地从里面拉开。
一只手伸出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压上来的。
带著她沐浴露的味道。
她被他抵在门板上,后背贴著冰凉的木头,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良久,她才推开他,喘著气。
“司鹤卿,你是小偷吗?怎么又偷偷跑到我房间来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带著笑意:“行。从明天开始,我正大光明地来。”
“那你怎么跟我爸爸妈妈说?”
司鹤卿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带著几分戏謔:“只能如实说,我的宝贝足足饿了三个月,心里早就馋得厉害。”
孟梔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好討厌。”
他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討厌吗?可是我好喜欢你哦,宝宝。”
“喜欢到每时每刻都想……”
“油嘴滑舌。”孟梔脸红透了,然后忽然抬起头,鼻尖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我沐浴露的味道?”
司鹤卿一脸骄傲:“因为我刚刚用了你的沐浴露洗澡。”
“还把……洗得乾乾净净。”
孟梔什么表情:“……谢谢,大可不必告诉我。”
“不行,你要知道,毕竟你要…”
“今晚不做。”孟梔脸红心跳地拒绝。
司鹤卿微微蹙眉:“可是我还没有恢復记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