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的声音放轻了,带著某种篤定的温柔:“他们比你想像的要坚强。妈妈不会因为看清一个人就倒下,爸爸也不会眼睁睁看著家里人受欺负。你替他们扛著,他们反而会更心疼你。”
孟梔怔了怔:“真的吗?”
趁著她失神的间隙,司鹤卿顺势迈入洗手间,伸手將她稳稳捞进怀里,单膝跪在浴缸边。
指尖温柔地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
温热的热水哗哗涌出,裊裊白雾缓缓升腾,慢慢氤氳满整个狭小的空间,曖昧氛围瞬间拉满。
“爸爸可是叶景渊,妈妈可是唐沁柔。他们那么爱你,不会希望你去承担他们本该承担的事。”司鹤卿说。
孟梔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地丈量著。
触感温热坚硬。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承担我的因果?你怎么这么双標。”
“性质本就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司鹤卿眸色浅浅,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因为我们是密不可分、水乳交融的关係。”
孟梔:“……”好想把他的嘴封上。
浴缸里的温水慢慢上涨,缓缓漫过缸沿。
孟梔挣开他的手,抬了抬下巴,端出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
“小司子,速速退出去,本宫要泡澡休憩了。”
司鹤卿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漆黑瞳仁裹著戏謔的笑意,唇角勾起一抹坏痞的弧度,音色低哑撩人。
“呵,敢这般隨意吩咐朕的,爱妃可是普天之下第一人。”
孟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討厌,你真是演上癮了!赶紧出去啦。”
什么恶趣味,他还真敢接话。
司鹤卿顺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著肌肤,“胆敢忤逆圣意,爱妃可想好会是什么后果?”
孟梔只觉得太阳穴隱隱发胀,没好气问道:“能有什么后果?”
司鹤卿:“自然是好好用。惩处一番。”
他勾唇轻笑,语调拖得绵长,甚至按住指。。
“……”孟梔脸颊霎时染上娇羞緋红,耳尖泛起粉嫩暖意,整张脸蛋透著羞赧。
他很坏!很放肆!
话音未落,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捞进了浴缸里。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