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臣公馆。
“老婆,我抱你下床。”司鹤卿伸手就想去揽她的腰。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孟梔伸手把他推开,硬撑著挪到床边。
结果……
非常好。
腿一软,身子一歪,直接跪在了地上。
地毯很软,膝盖不疼,但她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她抬眼望去,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气鼓鼓地盯著始作俑者,模样又恼又窘。
司鹤卿赶紧把人扶起来,心疼又心虚:“老婆,你还好吗?膝盖疼不疼?”
“司鹤卿!”孟梔推开他的手,非常不服气,“把你的手给我鬆开。”
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至於。
她以前练舞强度那么狠,累到劈叉抽筋都没软过腿,今天这点小事绝对是意外!
没事,刚刚纯属失误。
她咬咬牙推开司鹤卿,倔强站直身子,硬撑著又抬步想走。
司鹤卿静静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屏息看著她逞强。
啪嘰。
膝盖又要著地。
司鹤卿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捞进怀里。
“老婆,对不起。”司鹤卿诚恳得像在写检討,“昨晚太激动了,一个没忍住……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下次我保证不让你这么辛苦,我听话。”
不提还好,一提孟梔更气了,窝在他怀里气鼓鼓跺脚:
“骗子!全是骗子!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孟梔鼓著腮帮子,脑袋扭向一边,摆明了不相信他的说辞。
从前哪次不是嘴上说得好听,永远都是宝宝最后一次,我保证。
转头就彻底放飞。
他的保证听听也就罢了,半个字都不能当真。
“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孟梔闷闷地吐槽,“回回都反著来,哄完人转头就耍赖,我再也不上当了。”
司鹤卿低笑著收紧手臂,把人圈得更牢,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发顶。
“来老婆,这次是真的改,绝不食言。”
“鬼才信你。”孟梔蔫蔫地趴在他胸口,隨即板起一张小脸,郑重其事地宣布,“我正式通知你,接下来整整一个月,你都別想碰我!说到做到!”
司鹤卿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乖巧得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