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你敢碰我脑袋,蹭一蹭都没有了!”
被预判了。
司鹤卿悄无声息收回手,半点不尷尬。
孟梔偏过脑袋,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眼睫上,投下浅浅的光影,清亮的眸子直直望向他,“是不是很疼?”
司鹤卿立刻点头,顺势提要求:“老婆,你亲亲就不疼了。”
孟梔脱口而出:“亲哪儿?”
司鹤卿挑眉,嘴角慢慢翘起来:“亲。。。”
“流氓!”孟梔娇嗔打断他。
她望著那道长长的创口,俯下身,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伤口旁的肌肤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暖的触感落在腿间,司鹤卿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做完这一切,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门口路过的护士被嚇了一跳,托盘差点没端稳。
孟梔站在走廊里,她扶著墙壁平復狂跳的心臟,脸颊依旧滚烫。
孟梔低著头,快步走向闻祁聿的办公室。
问完伤势回来,推开病房门,司鹤卿已经乖乖躺在了病床上。
“老婆。”他喊了一声。
孟梔拿起一个苹果,“闭嘴,不许说。”
“老婆……”
“別说话,蹭、亲、摸,还有別的,一概都不行!”孟梔提前堵死他所有说辞。
司鹤卿眨了眨眼:“老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上厕所。”
孟梔顿了一下。
该死,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抬眼撞见他眼底藏不住的戏謔,那张清俊的脸上写满了得逞,孟梔哭笑不得,板起脸叮嘱:“不许动,好好躺著。”
司鹤卿挑眉,低笑:“宝宝,你要坐上来了吗?”
“……”
孟梔脸红心跳的没理他,走进洗手间,出来时手里拎著一个便壶。
“闻医生说,你要多静养,少走动。你就用这个。”
司鹤卿瞥了眼小巧的便壶,语气故作遗憾:“就这个?未免太小了些。”
“你闭嘴。”
“我是说壶的尺寸太小,你想哪儿去了?”司鹤卿一脸无辜,话锋一转,笑意玩味,“不过论尺寸,壶確实比我差远了。”
“司鹤卿!”孟梔睁圆了眼,凶巴巴地瞪著他。
好想揍他一拳。
一点都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