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瞬间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眼尾都染上一层羞怯的緋色。
她又羞又颤,瞪著眼前装乖使坏的男人,气声嗔骂:
“你脑子里怎么净装这些乱七八糟的。”
抬头她了看著男人幽怨的眼神,又不忍心,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哄著他:“乖啊,別乱想了。想了也不能实现。”
司鹤卿立时敛了眉眼,一双墨眸氤氳上委屈,巴巴凝著她:“所以,宝宝你是不爱我了?”
“我爱你啊,我怎么不爱你。”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你现在是病人。闻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要静养。”
“我已经好了,我现在就要出院。”司鹤卿说著就要坐起来。
孟梔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好啊,你现在就起来去出院,那你以后都不要碰我。”
司鹤卿顿住,动作卡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
“老婆,你威胁我?”
“我现在还生著病呢,你竟然威胁我。你还拿上床的事情威胁我。”
“你肯定是不爱我了,我刚刚恢復记忆,你就这样子,我以为你想和我天长地久……”
他嘴巴一撇,委屈巴巴,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孟梔微微抬著下巴,眉眼舒展,杏眼清亮透亮,鼻尖小巧粉嫩,唇瓣微微抿著,脸颊还晕染著淡红。
她不急不慢地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靠在床尾,一副“你慢慢说,我听著”的样子。
司鹤卿咽了咽口水,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靠!
失忆三个月,温顺的小兔子现在都会威胁人了。
他转瞬变脸,弯起眉眼,神態温顺黏人,活像眼巴巴盼抚摸的大狗:“老婆,我不出院了,我好好养身体。”
他拍了拍床边,“站著多累呀,过来挨著老公坐。你坐我旁边,我好得更快。”
心理却在盘算:
小妖精,看我不把你弄哭。
都学会威胁人了。
胆子可真大。
小白兔孟梔哼了一声,刚挪过去,屁股还没挨到床沿。
大灰狼滚烫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修长有力的右腿直接横过来,稳稳压住她的双腿,死死卡在中间。
孟梔瞬间动弹不得。
??
巴比扣!
上了鬼子的当!
温热的唇贴在她耳后,嗓音暗哑,带著浓浓的占有欲:
“宝宝,跟我说,不让我碰你,你想让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