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拉开。
少女穿著一身粉嫩柔软的粉色睡裙,裙摆乖巧垂到膝头,乌髮柔软地披在肩头,肌肤白皙娇嫩,眉眼乾净纯粹,像坠入凡间的小软糖,清甜又治癒。
司鹤卿垂眸望著她,嗓音温软可怜:“梔梔,哥哥晚上睡觉怕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孟梔满脑子问號。
“不可以”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自顾自地接话:“好的,谢谢梔梔,就知道梔梔对哥哥最好了。”
说完,他已经侧身挤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反锁。
他眯起眼睛,深深嗅了一下。
满室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甜而不腻,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他心满意足地走到沙发边,径直躺了下去,长腿搭在扶手上,一副“这就是我的地盘”的理直气壮。
孟梔彻底看呆了:“哥哥,你……”
司鹤卿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乖得像只討好了主人的金毛:“梔梔,哥哥胆子小。以后我每晚都来睡你的沙发。”
孟梔:?
年少桀驁,肆意张扬,天不怕地不怕,他说他胆子小?
可他是司鹤卿,她也不敢赶他走。
算了,反正她一个人睡觉也害怕。
以前程雅琴每晚都会来陪她,可她觉得自己已经十岁了,不能再让妈妈这么辛苦,就硬撑著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其实她每晚都很害怕——
怕黑,怕窗外的风声,怕床底下会突然钻出什么东西。
她没说什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一个小小的茧。
刚躺下去,床垫就再次下陷。
司鹤卿轻轻躺到床边,刻意与她拉开距离,姿態规矩又温柔。
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梔梔,哥哥陪著你,等你睡著了,我再去沙发睡。”
“哦。”孟梔乖乖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更踏实了。
破天荒的,孟梔当晚秒睡了。
而且睡得很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只是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蹭她的脸蛋。
她觉得有些烦,皱起眉头,抬手就拍了上去。
打死这只臭蚊子。
“……”
喜提一巴掌的司鹤卿捂著左脸,眼眶又红了。
被十岁的老婆打,简直太爽了。
他刚刚只是偷偷亲了她的脸蛋,没有亲嘴巴。
他不是变態,不能骂他。
亲是亲了,可是他从床上下来后,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嘆了口气。
该死,不就一天没吃到肉吗,就馋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