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二一,算了,去抄家应该也能查出蛛丝马迹。」
我正要转身,大兄弟:「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邱大人!」
我:「包庇同伙。」
我转向太子:「殿下,邱大人多次在朝堂痛陈朝中不正之风,还为民请命写下策论十条,减赋兴商等等,可惜不予采用,臣看他是怀恨在心,一时失了智才斗胆犯上。」
我冲太子眨眼睛,太子有默契地背过身:「倒是位体恤下民的好官,可惜了。」
大兄弟傻了眼:「你、你们颠倒黑白,诬蔑好人,你们是在借机排除异己!」
可算给你明白了。
咱们封建社会,职场很黑的,你这种智商,来了只会连渣都不剩。
我放缓声音:「殿下亲自审问,是给你机会,你以为真有人在乎真相?我看你趁早说出你背后的故事,或许还能求个公道,毕竟连殿下都信不过的话,你又能信谁?又或者,你根本不想为林家沉冤昭雪,只求一死成全自己的名声?」
大兄弟沉默了。
大兄弟开口了。
……
我抱着太子批完的折子要走,大兄弟叫住我:「求大人履约,给我个痛快。」
我拿匕首刺在他身后木桩:「我杀了,手滑,没杀死不关我的事。」
「……」
林家一案,确有冤屈。
太子亲查,朝堂上血雨腥风。
但我们礼部的头等大事,依旧是太子的婚事。
大婚前一日,我又去见公主。
刚进房,就见她从帘后伸出手,白皙瘦长。
我迟疑了一秒,把手放在她手上。
公主:「……」
公主:「你干嘛?」
我:「不是要牵手手?」
公主:「你没给本宫带东西来?」
我:「……」
我急忙收回手,想到她干燥的掌心,双颊的热度不降反升。
「我、我刚从礼部回来,没来得及……」
说到一半,想起路上见一老妪贩卖面具,我买了好几张。
找出一个遮上半张脸的面具递过去,我小声问:「我能见公主一面吗?」
上次落水,我昏昏沉沉,都没看清公主的模样。
大婚时,她受了劳累,连堂都没拜完就晕了,我没机会掀盖头。
公主没回答,正当我灰心时,她挑起了帘。
「颜子期,本宫不是你该惦记的人。」
她身量高,比我还高出半个头,戴上了我送的面具,见我打量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
乍一看,和太子真有几分相像。
长发未束,墨一样倾泄下来,她随手拈了一指,像拽在我心口上。
我又酸又涩,因直白拒绝受伤:「是因为太子么?」
难道不是太子强迫诱惑,难道公主也对他有意,他们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