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的思绪像是缠绕成了一团,找不到方向。
「既然有病,不如我来替你看看。」
对,秦屿会医术,先看了病再说。
秦屿笑得很是奇怪,摸上老伯儿子的脉后摇了摇头。
「你这是读书太过疲乏了,再加上肾气虚,容易产生幻觉。这样吧,我有个方子,你一日用三次,服个七七四十九天就好。」
秦屿假装掏袖子,实际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
我没怎么看清,只看得有龙胆草,黄连,木通,望月砂,白丁香什么的。
老伯郑重地接过,承诺道:「您放心,我一定会让犬子按医嘱服药的。」
老伯儿子满脸苦色,只能跟着称诺道谢。
刚离开面摊,秦屿便问我,「现在可安心了,能和我回去了?」
我有些犹豫,却还是说出了口。
「不是还要回宗门报告吗?」
「怎么又想回去了,不是说好的让我派人去吗?」
秦屿小心翼翼起来,「非要去不可吗?」
他不想我回宗门。
秦屿他,有事情瞒着我。
「里面的魔族人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围了,莫要做无畏的抵抗。」
6
当路娇娇的声音笼罩在云城上空的时候,我有些魔怔了。
怎么会呢?
这个时间,路娇娇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居然来得这么快!」
秦屿低声骂了句,又安慰我道:「渺渺你别担心,不会有事情的,你想知道的等这件事了后我都会告诉你,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好不好?」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秦屿腾身而起,看方向是去城门。
路娇娇的喊声停了以后,我顺着秦屿的方向追了过去。
城门上秦屿长身而立,和在我面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路娇娇咬牙切齿道:「妖魔!」
秦屿漫不经心,仿佛一点儿都没有把城外半空中近百个修士放在眼里。
「怎么,祁渊那个不要脸的治好你了,居然还能出来撒泼。那我怎么看你,半分灵气都没有呢?」
祁渊,是我师尊的名讳。
秦屿认得他?
路娇娇被气急了,也不想维护她那温柔似水的模样,对着秦屿破口大骂。
「低贱的魔族人,有能耐你跑什么,不还是怕我们……」
路娇娇猛地脸色大变,指着现身的我,「你你你,秦渺渺,你还活着!」
「目无尊长,连个师姐都不会叫了!」
秦屿听到我的声音缓慢地转过身来,面上全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