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问题?凭什么?”柳浅冉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
“你那个粉丝群,我早就知道了。”柳浅冉再度端起香檳,抿了一口,“『顾临风全球后援会,你是群主,对吧?群里有三千多人。你每天晚上在群里发顾临风的照片、视频、还有你自己写的那些小作文。”
“嘖嘖嘖,还真是个让人討厌的恋爱脑呢~”
“你调查我?”高心蕊语气愤懣。
“调查?”柳浅冉摇了摇头,將自己的手机转向高心蕊;
“巧了,我也在你创建的那个群里。。不过嘛。。在在这群里呆著也没用了。。我这就退出去。。”
高心蕊上前一步;“柳浅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真很烦啊!”柳浅冉皱了皱眉,指了一下地面;
“你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就告诉你!”
高心蕊攥紧了拳头。。
有时候爱情会变为力量,她也不为过,不知道从哪里涌现出一股勇气与决绝,她快速抓起一旁的香檳瓶子,对准柳浅冉;“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瓶子砸你头上。。”
保鏢的反应比高心蕊预想的要快得多。
几乎是在她举起酒瓶的同一瞬间,一只大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高心蕊只觉得手腕一麻,酒瓶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两圈,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香檳溅了一地,细碎的玻璃碴子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放开我!”高心蕊挣扎著,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像焊在她手腕上一样。
保鏢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鬆开她。”柳浅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著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保鏢鬆开了手,退后一步。
高心蕊捂著手腕,上面已经红了一圈。
她喘著粗气,眼睛死死地盯著柳浅冉,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你真是疯了。”柳浅冉站起来,走到高心蕊面前,低头看著地上那滩香檳和碎玻璃,“这瓶香檳是九零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瓶十五万。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三千?五千?你赔得起吗?”
高心蕊咬著嘴唇,不说话。
“我真是搞不懂了,顾临风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会让这么多女人喜欢他!”
柳浅冉无能狂怒了一波,重新翘起二郎腿;
“你刚才不是问我问题吗?问吧。我心情好,回答你。”
高心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顾临风到底死没死?”
柳浅冉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希望他死,还是不希望他死?”
“我问的是事实,不是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