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海还有顾氏资本、还有亲人、还有学业这些需要他去完成。。
他不可能无时无刻的在军中待著。
“哎。。”
顾临风转过身去,坚定不移的看向全稟;
“全帅,您別介意。。我这帮兄弟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学会了我这没大没小的性格。。”
“不不不。。”全稟嘴角带笑;
“我和东升都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带兵人,在我们的眼中。。你確实是一名合格的指战员。”
“今天的场面倒是让我想起了四十多年前我当连长的时候,那时候我所在的连队被打散重组,他们被分配给其他相同属性的作战部队,而我则主动申请分配到藏区,当时战士们也是抱著我的腿不让走。”全稟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声音变得悠远而低沉;
“当时,全连的官兵站在营门前不让我走。。”
全稟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后来呢?”顾临风忍不住问。
“后来啊!”全稟收回目光,看著顾临风;
“军令不可违啊,我的报告上级已经通过了!去不去藏区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全稟的声音很平静。
顾临风听懂了全稟的意思。。
军队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顾临风的去或留,不是他能所决定的。
也就是说。。
此间事了,顾临风也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除非他能捨弃地方的一切,將自己的重心全部放到军队建设中去。
全稟看著顾临风,脸上的表情不再严肃;
“你就不问问我在之后的事?”
“啊?”顾临风有些发懵。
全稟却自顾自的说道;
“那帮小子在门外站了一天一夜。。外面下著大暴雨都没一个认怂。。最后还是指导员心疼这些战士,过来求我。。”
“我当时心软了。。”
“这帮小子不是捨不得我吗。。那好。。反正老子要去的是藏区。。那你们就跟著来吧。。我特么当场向上级打报告,全连移防藏区。。最后。。这件事甚至惊动了最上面。。”
一旁的孙东升忍不住插话;
“报纸上说,钢七连全体官兵自愿申请移防藏区,用实际行动詮释了官兵一致、生死与共的军人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