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只有半截身子的男人。
那个时候公路还不太发达,有也是土泥巴公路,小汽车就更不用说了,能有一辆都是顶顶有面儿的事情。
男人叫霍达,是一个小富商,当时是开着新买的车回家过年,结果车子半路坏了,夜色又黑了,距离附近修车的地方太远,霍达只能下车求助。
结果歪打正着来到了大爷家。
大爷表面上热情招待他,结果转头就在水里下了药。
胖乎乎的霍达一头栽倒在地。
再也没有醒来过。
瘦弱的大爷,就这么靠着霍达,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冬季。
霍达的骨头,被丢在了大爷家后院的水井里,用蛇皮袋子装着,绑着石头沉到了井底。
霍达的记忆完毕。
画面一转。
第二年开春,大爷正愁没东西吃了,结果出门想着去哥哥姐姐家里混点东西吃的大爷撞见了邻村走丢的孩子,狗子。
狗子不过五岁,还是个稚儿。
大爷将其骗至家里后,一榔头给人敲死了。
就这样,大爷又度过了一个月。
记忆结束。
画面转动。
是个阴雨天气,大爷正在外头瞎逛,想着去别人地里头偷点东西填饱肚子,一眼就瞧见了邻居家里那个刚上高中的女儿。
长得水嫩漂亮。
大爷当即就起了贼心。
趁着四下无人,偷摸着来到姑娘家背后,给人弄晕带回了家。
后面的事情,太过残忍,根本过不了审。
总之,在大爷过去五十几年的生活里,林林总总一共杀了十八个,多为青壮年,女性偏多。
“醒醒,我们到了。”季明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我睁开眼一看,已经到了警局。
“你也是心大。”季明拉开我的车门,无奈道:“正常人要是被这么一吓,根本睡不着。”
我耸耸肩道:“没办法,我太困了。”虽然修炼可减缓疲惫,可人总得要睡才行,这是生物本能,玄学也得靠边站。
“先进去补个笔录吧。”
“明白。”这事儿我熟。
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笔录补充完后,李铭辉把我带到了审问室外头。
“杀了多少人老实交代,都到了这里那我们就是掌握了一些信息,别想着撒谎。”王弘盯着大爷,神情严肃。
大爷被铐在审讯桌上,表情十分无辜:“警察同志,你搞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