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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疯了都疯了（第1页）
展厅內。
只剩下了画架上，液体滴落的声音。
“叮——”
“检测到伊莎贝拉產生【狂热信仰】，情绪值+5000。”
陆辞站在一旁，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上面沾染著大片的顏料，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早知道……就不伸手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影响心情！
就像是吃完薯片没擦手一样难受。
而这一幕落在裴远眼里，却是另一种信號。
陆辞在发呆！
他心虚了！
“老师！您別被他骗了！”
裴远衝上前，张开双臂，试图挡在伊莎贝拉和那幅画之间。
他的五官因为嫉妒而扭曲。
“这就是一桶洗笔水！您看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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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符合构图学！色彩也是乱七八糟的！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这就是毁坏！是涂鸦！是对艺术的褻瀆！”
他转过身，挥舞著手臂，衝著周围还在发愣的藏家大喊，试图唤醒眾人的理智。
“大家清醒一点！这就是视觉欺诈！是群体催眠！”
“他在利用你们的猎奇心理！这根本不是艺术！”
只要声音够大，总能动摇人心。
原本被陆辞震慑住的人们，眼神开始闪烁。
毕竟裴远经营画廊多年，专业人设深入人心。
“確实……仔细看的话，好像真的只是乱泼的……”
“我也觉得有点乱，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难道真的是错觉？”
窃窃私语声四起。
裴远见状，心中狂喜。
只要能把陆辞踩死！
然而。
就在他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