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悠介。
一个始解都还没有掌握的二年级院生。
怎么打?老兄,你这种情况就算是放在论战贴吧里都要被人喷的。
当事人在此刻只觉得自己像是2500万年前新中世的非洲东部大陆。
兄弟,我快要裂开了……(指非洲大裂谷)
蓝染惣右介似乎很喜欢看乐子。
他看著松下悠介里里外外纠结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松下君,其实也不必这么紧张。”
怎么,这位大佬难道有什么解决办法?!
“你仔细想想看吧,鬼严城为什么要来特意找一个院生的麻烦?”
我不知啊……
当然,这话要说出口去,十有八九会被蓝染鄙夷。
所以还是得动动脑子才行。
松下悠介於此刻眉头紧皱,儘管没有什么思路,但这种时候便是唯有尝试著去思考,才能找到真正意义上的『破局之点。
仔细想想,松下悠介跟鬼严城之间也不应该有什么化不开的矛盾才对?
『我认识他才几天啊……没道理的。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
——我近期做了什么容易被这傢伙记恨上的事情吗?
虽然下意识地就想要否定来著,但很快,松下悠介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他想到了。
自己好像真干过这种事……
『当初跟三朝进动手的时候,可能是在他手下面前让他丟脸了?
就仿佛是有心灵感应那般夸张,在松下悠介想到这里的同一时刻,蓝染惣右介已是笑著说道。
“你当眾击败了鬼严城指派出来的部下,让他在十一番队內部丟了脸。这便是需要找回来的『重要之物,正因如此,鬼严城才会需要你在过去一趟。”
蓝染惣右介好似能料到松下悠介的想法,当下顺势补充道。
“不用觉得意外,其实对於这些人来说……面子大於一切。”
不同於其他番队的构造。
“十一番队的形式本就特殊,出身於流魂街的刀客,浪人们更看重声誉与名气。因为在外围地区生活,若是没有足以威慑眾人的名望,那就得承受永无止境的骚扰。”
总有人会想著踩著你的脑袋往上爬。
一个人的名气,终究会成为另一个的垫脚石。
如此周而復始的规律,便是贫瘠地区的不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