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严城剑八其实是个相当谨慎,小心的人。
若是能够毫无压力地將松下悠介碾过去,他断然不会有任何意义上的犹豫。
但此刻的情况显然並非如此。
一名院生击破了他暴威之外的电壳,同时还掌握了始解……
不论哪个特点在前,都让他对如此的境况產生了些微的怀疑,並下意识地选择了更为『安全的判断。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越是紧张,就越是需要小心。
他就像是正在狩猎的肉食动物般,点滴地朝著松下悠介靠近。
过程並不复杂,所有人都能看明白。所以在此刻……有些人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首先是碎蜂,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只见她一把抓住了身上外袍,將其整个扯下,露出夜行衣的同时,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停下!”
开口的却並非是她,而是围绕上来的十一番队成员。
他们手持斩魄刀,露出满脸的警惕,连带著语气都是严肃而认真。
“不准再继续靠近了!下面是鬼严城队长的战场,我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其中捣乱!”
有人眼尖,能够看到碎蜂身上象徵著邢军的標记。
“十一番队不受你们管制!要是再继续冒犯,我们將会视同你在向我们宣战!”
扣帽子的做法虽然很简单,但却同样有效。
个人与组织之间的关係无法剥离,此刻同样也能成为让碎蜂犹豫的理由。
短暂的思索过后,碎蜂做出了决定。
“我才不管这个!你们这是在处刑,把人放了!”
丟下长袍,反手持刀出鞘。
碎蜂眼神凌厉地朝著四周看去,整个人犹如弹簧般地微微弓了起来。
与此同时。
“蓝染大人……”
东仙要呼唤出口的同时,右手也已经垂落了下去,轻抚向了腰间部位。
领导的指挥固然重要,但对於本就人手稀缺的组织而言……东仙要更注重的还是伙伴的性命。
松下悠介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所以他要动手了!
“等等,东仙。”